韩琦生平功业述评

  宋朝中叶,内外交困,社会危机十分严重。作为历仕仁宗、英宗、神宗三朝重臣的韩琦,初为谏官,就以论事直切闻名。后来他典掌枢要,支持“新政”,内修政理,颇有治绩;外御强夏,时称“韩、范”。在事关国家安危的皇位继承问题上,他定策安邦,通权达变,表现出一个成熟政治家的治世风采。晚年趋于顽固保守,力诋变法。死后神宗御制《两朝顾命定策元勋碑》,以资褒扬。

  谠议谏诤 西陲御夏

  韩琦(1008—1075),字稚圭,自号赣叟,相州安阳(今河南安阳)人,出身世宦之家,父韩国华累官至右谏议大夫,《宋史》有传。韩琦三岁就成孤儿,由诸兄抚养,“既长,能自立,有大志气。端重寡言,不好嬉弄。性纯一,无邪曲,学问过人。”(注:《韩琦家传》卷1 ,见《安阳集》。)仁宗天圣五年(1027年),弱冠之年的韩琦考中进士,名列第二,授将作监臣、通判淄州(今山东淄博市)。入直集贤院、监左藏库。景祐元年(1034年)九月,徙开封府推官。二年十二月,迁度支判官,授太常博士。三年八月,官拜右司谏。

  韩琦在担任谏官的三年时间内,敢于犯颜直谏,诤言谠议,史称“凡事有不便,未尝不言,每言明得失、正纪纲、亲忠直、远邪侫为急,前后七十余疏”(注:《宋史》卷312《韩琦传》,下引该传不另出注。)尤其以宝元元年(1038年)所上《丞弼之任未得其人奏》最为知名。当时灾异频繁发生,流民很多,而当朝宰相王随、陈尧佐,参知政事韩亿、石中立却束手无策,“罕所建明”,韩琦连疏四人庸碌无能,痛陈宋朝八十年太平基业,绝不能“坐付庸臣恣其毁坏”,(注:《韩魏公集》卷14。)结果四人同日罢职,名闻京华。他还严厉抨击当时“货赂公行”、“因缘请托”的社会风气和“侥幸日滋,赏罚倒置,法律不能惩有罪,爵禄无以劝立功”的官场腐败,建议仁宗先从朝廷内部“减省浮费”、“无名者一切罢之”(注:《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23。 )。名相王曾称赞他说:“以前的台谏官为自身安全考虑,谏诤大多畏避,言辞也不敢激切,你却不负所职,谏官就得象你这样子!”(注:《东都事略》卷69。)

  宝元二年,四川旱灾严重,饥民大增,韩琦被任命为益利路体量安抚使。他到四川后,首先减免赋税,“逐贪残不职吏,汰冗役数百”,然后将当地官府常平仓中的粮食全部发放给贫困百姓,又在各地添设稠粥,救活饥民多达一百九十万人,蜀民无不感激地说:“使者之来,更生我也。”(注:《东都事略》卷69。)

  自从原来臣服宋朝的西夏国主元昊称帝,公开和宋朝对抗以来,与夏邻界的陕西形势就非常吃紧。韩琦从四川刚回到京城,就详细剖析了陕西边备形势,随即被任命为陕西安抚使。到了陕西,他看到苛捐杂税很重,百姓非常穷苦,便一律予以免除。康定元年(1040年)正月,元昊大举围攻延州(今陕西延安),守将刘平、石元孙在三川口(今陕西安塞县东)兵败被俘,镇守延州的范雍降职他调,韩琦大胆推荐被诬为“荐引朋党”而被贬越州(治所在今浙江绍兴)的范仲淹。他在上仁宗的奏章中说:“若涉朋比,误国家事,当族。(注:《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26。)五月, 韩琦与范仲淹一同被任命为陕西经略安抚副使(经略安抚使为夏竦),充当夏竦副手,韩琦主持泾原路,范仲淹主持鄜延路,在对夏用兵的策略上,三人意见分岐。韩琦持强硬立场,力主攻策,与夏军决战,认为拖延时日,财政日绌,难以支撑,况且”元昊虽倾国入寇,众不过四五万人,吾逐路重兵自为守,势分力弱,遇敌辄不支。若并出一道,鼓行而前,乘贼骄情,破之必矣。”范仲淹则力主守议,反对贸然进攻,主张持久防御,在加强军备的前提下,乘便击讨,不赞成深入敌境的进攻战。夏竦难以定夺,即派韩琦、尹洙到汴京(今河南开封)以攻守二策进呈朝廷,请仁宗自己决定。仁宗幻想一举解决问题,于是决定采用韩琦攻策,并下诏鄜延、泾原两路会师,定期于庆历元年(1041年)正月进攻,后从范促淹请求改为春暖出师。

  庆历元年春,元昊在伺机攻宋前,向宋军诈和,被韩琦识破,他对部下说:“无约而请和者,谋也。”命令诸将严加防守。二月,元昊率十万大军进攻渭州(今甘肃平凉),直逼还远城(今宁夏固原西),韩琦闻讯,急派任福领兵一万八千人,桑怿为先锋,前往抵御,进行阻击。行前,韩琦向任福面授机宜,命令他们绕到夏军背后,可战则战,不可战则据险设伏,截其归路,并再三叮嘱:“苟违节度,虽有功,亦斩。”任福在张家堡南打了个小胜仗,于是贪功轻进。夏军佯败退走,沿途遗弃不少物资,宋军不知是计,轻装猛追至渭州北边之好水川(今宁夏隆德县西)。当时,夏军在好水川里边放了几个木盒子,宋军只听盒子里有鸟叫声,不敢轻动。任福到时,命令打开,只见一百多只鸽子飞跃而出,盘旋在宋军上空。宋军正在惊疑之时,夏军已从四面合围。宋军虽经英勇战斗,怎奈人马三日乏食,疲惫不堪,宋军大败,阵亡有六千余人,任福等将校军官数百人亦死于难。韩琦立即下令退军,在半路中,阵亡将士的父兄妻子几千人,号泣于马首前,持故衣纸钱招魂而哭说:“汝昔从招讨出征,今招讨归而汝死矣,汝之魂识亦能从招讨以归乎?”(注:《鹤林玉露》卷8。)当时哀恸之声震天地, 韩琦掩泣驻马不能行进。好水川之战,元昊得胜,十分猖狂,使人作诗,投掷宋境,讽刺说:“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满川龙虎辈,犹自说兵机。”(注:《清汲杂志》卷2。)宋军兵败好水川,虽不是韩琦亲自指挥, 但贸然出兵,用人不当,他也难辞其咎。

  战后朝廷追究败军之责,撤去了夏竦的职务,韩琦、范仲淹也被调职他用,韩琦降为右司谏,知秦州(今甘肃天水),范仲淹降为户部员外郎,知耀州(今陕西耀县)。十月,宋廷分陕西为秦凤、泾原、环庆、鄜延四路,韩琦知秦州,王沿知渭州,范仲淹知庆州,庞籍知延州,并各兼本路马步军都部署、经略安抚缘边的招讨使。二年四月,韩琦受任秦州观察使。闰九月,宋军又大败于定川寨(今宁夏固原西北),大将葛怀敏战死,主持泾原路军务的王沿被降职他调。十一月,朝廷采纳了范仲淹的建议,韩、范二人屯驻泾州(今甘肃泾州),共守西陲。自好水川败后,韩琦始信服范仲淹守议,两人同心协力,互相声援,由于两人守边疆时间最长,又名重一时,人心归服,朝廷倚为长城,故天下人称为“韩、范”。边塞上传诵这样的歌谣:“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骨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注:《五朝名臣言行录》卷7。)

  西夏在战争中虽多次获胜,但损失也很大,人心厌战,民怨沸腾,于是宋夏开始转入旷日持久的“庆历议和”。在边界形势稍趋缓和的情况下,庆历三年四月,韩琦、范仲淹奉调回京,同任枢密副使(枢密使为杜衍)。当时国子监直讲石介听说韩、范二人来朝中供职,特意写了一首《庆历圣德诗》,其中称赞韩琦说:“予早识琦,琦有奇骨,其器魁落,岂视店楔。其人浑朴,不施剞劂。可属大事,敦厚如(周)勃。琦汝副(杜)衍,知人予哲。”(注:《宋史》卷432《石介传》。)

  襄助新政 保国利民

  宋夏转入和议后,韩琦、范仲淹等入朝为执政大臣,一时名士云集,士大夫交口称誉,仁宗也想励精图治,有所作为,因而特别礼遇韩琦、范仲淹、富弼等人,并催促他们尽快拿出救世方案。当时元昊以契丹为后援,在宋夏和议中态度强硬,向宋朝要请“岁赐、割地、不称臣、弛盐禁、至京市易、自立年号、更兀卒为吾祖,巨细凡十一事”(注:《西夏书事》卷16。),宰相晏殊及两府大臣大多厌战,“将一切从之”,韩琦坚决反对。七月,他上《论备御七事奏》,认为当务之急,“一曰清政本,二曰念边计,三曰擢贤材,四曰备河北,五曰固河东,六曰收民心,七曰营洛邑”。接着又陈述球弊八事,即选将帅,明按察,丰财利,遏侥幸,进能吏,退不才,谨入官,去冗食。面对北宋中期积贫积弱的国势,韩琦提出以整顿吏治,选拔人才为主要内容的改革措施,和是年九月范仲淹在《答手诏条陈十事》中所列出的十项改革方案基本一致,切中时弊。这次由范仲淹主持,韩琦、富弼等人积极参与的政治改革,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庆历新政”。

  八月,范仲淹任参加政事,富弼为枢密副使,积极推行各项新政措施。是年,陕南大旱,饥民纷纷加入张海、郭邈山等领导的农民起义军,仁宗命韩琦宣抚陕西。韩琦调集西北善于山地作战的官军,迅速镇压了起义,同时鉴于灾情严重,还采取了一些果断措施;选派官吏分赴各州县,发放官粮赈济饥民;蠲免各种苛杂的赋役;考察官吏,贤能的提升,庸陋的罢免;将军队中老弱不堪征战者淘汰一万余人,以减少用度。四年春,韩琦宣抚陕西回到汴京。五月,上陈西北边防攻守四策,以为“今当以和好为权宜,战守为实务。请缮甲厉兵,营修都城,密定讨伐大计。”

  庆历新政的实施,遭到了一些守旧派官僚的激烈反对。他们诬告新政官僚结成朋党,欺罔专权,尤其是夏竦施展诡计,陷害富弼。范仲淹不自安,遂于庆历四年六月以防秋为名,宣抚陕西、河东。八月,富弼宣抚河北。到了五年正月,执行新政的杜衍、范仲淹、富弼都被贬职出朝。韩琦为人爽直,对于国家军政大事,向来是“必尽言”,他虽为枢密副使,主管军事,但事关中书的事,他也要“指陈其实”,有的同僚不高兴,仁宗却了解他,说“韩琦性直。”对于范仲淹、富弼的贬谪,韩琦挺身而出,据理辩析,但没有结果。三月,韩琦也因陈述十三条理由,支持尹洙反对修建水洛城(今甘肃庄浪)而被贬出朝,罢枢密副使,以资政殿学士出知扬州。至此,主持庆历新政的主要人物全被逐出朝廷,短暂的“新政”以失败告终。

  韩琦在地方官任上,治军有方,理民得法,“所至设条教,葺帑廪,治武库,劝农兴学,人人乐其恺悌。”(注:《东都事略》卷69。)庆历七年五月,韩琦为京西路安抚使,自扬州徙知郓州(今山东东平县)。十一月,王则在贝州(今河北清河县西北)起义,后被文彦博、明镐镇压。十二月,韩琦徙知成德军(今河北正定县)。八年四月,又移知定州(今河北定县)。定州久为武将镇守,士兵骄横,军纪松弛,韩琦到任后首先大力整顿军队,采取恩威并行办法,对那些品行恶劣的士兵毫不留情地诛杀,而对以死攻战的则予以重赏,后来他又研究唐朝名将李靖兵法,仿作方圆锐三阵法,命令将士日月操练,结果定州军“精劲冠河朔”。

  皇祐五年(1053年)正月韩琦以武康军节度使徙知并州(今山西太原)。当时在河东路担任走马承受的宦官廖浩然,为人贪恣,仗势不法。韩琦上奏,请朝廷将其召回,如不调走,必依法严惩。仁宗只好令廖回京,并行之以鞭刑,并州所辖地区与契丹接壤,邻边的天池庙(今山西宁武县西南)、阳武寨(今山西原平县西北阳武村)等地,被契丹冒占,韩琦派人与契丹头领据理交涉,收回了这些地方,并立石为界。宋初大将潘美镇守河东时,为了防止契丹南下劫掠,命令沿边百姓迁徙内地,致使边塞大片耕地荒废不耕。庆历四年欧阳修奉使河东时,就曾建议解除代州(今山西代县)、宁化军(今山西宁武县西南宁化堡)、岢岚军(今山西岢岚县)、火山军(今山西河曲县南)沿边之地禁耕令,以增产粮食,供应边防军需,却为军帅明镐所阻。十余年后,韩琦于至和二年(1055年)春再次建议,才得以实行,开垦田地九千六百顷。

  至和二年二月,韩琦以疾自请改知相州。在家乡,建造昼锦堂于州署后园。嘉祐元年(1056年)七月,韩琦被召还为三司使。八月,拜枢密使。三年六月,韩琦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六年闰八月,迁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

  定策安邦 力诋变法

  韩琦就职朝廷枢要位置,首先遇到的一大难题就是仁宗的建嗣问题。仁宗三个儿子早亡,皇嗣迟迟未定,而从至和三年(1056年)开始,仁宗就时常犯病,一时人心恐慌,议论纷纷。大臣们接连上疏,极力劝说仁宗早立皇嗣以固根本,当中尤以包拯、范镇言辞恳切,但仁宗并不放在心上。五、六年过去,到了嘉祐六年(1061年),韩琦再提建储之事,认为“皇嗣者,天下安危之所系。自昔祸乱之起,皆由策不早定”,并和参知政事欧阳修等人再三苦劝,仁宗终于同意立堂兄濮王赵允让之子宗实(即赵曙)为皇太子。七年九月,韩琦封仪国公。

  英宗即位之初,因病由皇太后曹氏垂帘听政。英宗想有所振作,而皇太后则思想守旧,一些宦官不断向皇太后说英宗坏话,致使两宫(皇太后与宋英宗)嫌隙萌生,关系颇为紧张。为了调解两宫矛盾,韩琦和欧阳修费了不少精力。韩琦、欧阳修进见太后,太后呜咽流泪,诉说自己的委屈,并说:“老身殆无所容,须相公作主!”韩琦说:“此病故耳,病已,必不然。子病,母可不容子乎?”欧阳修也一道委婉劝说。见到英宗,英宗则又对韩琦说:“太后待我无恩。”韩琦劝慰道:“自古圣帝明王,不为少矣。然独称舜为大孝,岂其余尽不孝耶?父母慈爱而子孝,此常事不足道;惟父母不慈,而子不失孝,乃为可称。但恐陛下事之未至尔,父母岂有不慈者哉。”从此以后,两宫关系渐渐缓和。治平元年(1064年)五月,英宗病愈,在韩琦的劝说催促下,皇太后撤帘,降手书还政英宗。闰五月,韩琦进右仆射,封魏国公。

  韩琦身为宰相,却始终以边事为念,他曾多次就边防问题向英宗陈说方略,建议在河北、河东、陕西等路“籍民为兵”,(注:《续资治通鉴长编》卷203。)以为“义勇”,三丁选一,于手背刺字, 农闲练兵,战时防御,既可增强军事力量,也能减少冗兵军费。

  治平三年冬,英宗病重,再度建嗣问题表面化,韩琦进言说:“陛下久不视朝,愿早建嗣,以安社稷。”英宗点头同意,于是确立颖王(即赵顼)为皇太子。四年五月,英宗病死,宋神宗赵顼即位,韩琦拜司空兼侍中。

  神宗即位不久,御史中丞王陶弹劾韩琦,说他自嘉祐以来,专执国柄,君弱臣强,且“不赴文德殿押班”,专权跋扈,神宗知道王陶在诬告,罢了他的官职,但韩琦仍坚决辞职。神宗挽留不住,任命他为镇安、武胜军节度使、司徒兼侍中、判相州,韩琦辞退所授两镇,后改为淮南节度使。正在这时,宋守边大将种谔擅自对西夏发起突袭,一举攻占绥州(今陕西绥德),边界气氛骤然紧张,朝廷忧虑,韩琦在尚未赴任的情况下,又奉旨改判永兴军(今西安),经略陕西。朝中一些大臣认为绥州孤绝难守,主张放弃,韩琦坚决反对。一个月后,西夏国主谅诈去世,西事暂告平息。

  熙宁元年(1068年)七月,韩琦复判相州。在相州任上还未满三个月,河北地震,黄河决口,大批灾民流离失所。神宗赐手诏给韩琦,让他徙判重灾区的大名府(今河北大名),被准许便宜从事。大名之任长达五年,恰逢神宗任用王安石变法,他给予坚决抵制。

  熙宁二年二月,王安石为参知政事,开始进行变法。九月,颁行“青苗法”。三年二月,韩琦上疏反对青苗法,认为青苗法不论贫富,一律按户等配借青苗钱,上三等户及坊郭大户本是兼并之家,也可贷给青苗钱,这种做法根本不能“抑兼并、济困乏”(注:《东都事略》卷69。)。神宗看了韩琦的奏疏,一度动摇了变法决心,他对执政大臣说:“琦真忠臣!虽在外,不忘王室。朕始谓可以利民,今乃害民如此!且坊郭安得青苗,而亦强与之乎?”王安石将韩琦的奏疏拿到“制置三司条例司”,逐条批驳,公布于天下。后来韩琦又上疏,“申辩愈切”。此后,韩琦还对“免役法”、“市易法”等提出了反对意见,韩琦最终从庆历年间一个倡言新政的激进改革者变成了因循守旧的保守派代表,这是十分可悲的。同样,在对外关系上,韩琦一改从前的强硬立场而日趋软弱妥协。当时宋和契丹在“划界”河东问题上争得不可开交,韩琦上疏神宗,认为宋在边防策略上主动进攻,积极防御,有七事致“契丹之疑”,吁请神宗去掉各项新法,并将契丹所疑之事,“如将官之类,因而罢去”,以换取边境安宁,求得暂时苟安。

  熙宁六年二月,韩琦还判相州,第三次为官家乡,终于实现了“仕宦至将相,富贵归故乡”的愿望。熙宁八年(1075年)六月二十四日,北宋一代贤相在相州溘然长逝,享年六十八岁。神宗御撰墓碑:“两朝顾命定策元勋”。谥忠献,赠尚书令。

  韩琦“相三朝,立二帝”,当政十年,与富弼齐名,号称贤相,人称“富、韩”。欧阳修称其“临大事,决大议,垂绅正笏,不动声色,措天下于泰山之安,可谓社稷之臣。”(注:《居士集》卷40。)

  韩琦著有《二府忠论》五卷、《谏垣存稿》三卷、《陕西奏议》五十卷、《河北奏议》三十卷、《杂奏议》三十卷、《安阳集》五十卷等。韩琦一生写了大量诗文,大都收入《安阳集》行世,在文学史上有一定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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